隊長翻了翻那本草案:“吵了快一天,我在了解他們,他們應該也在透過我,了解這個世界,或者至少是了解歇爾弗帝國的貴族。”隊長給了昆茨一個狡猾的笑容,“如果他們認為歇爾弗的大貴族都是我這個等級的,那一定會被吓着的。”
“吓着?”
“對~現在被吓着,以為歇爾弗帝國的貴族都是我這樣的天才,以後被吓着,發現歇爾弗帝國的貴族要麼是低能兒,要麼是貪婪的豬。”
“……”這形容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單看隊長現在的表情,聽他現在說的話,絕對想不到,他其實是一個格叽格叽威脅論者。
至于昆茨此時的心情,其實很嚴肅,他感覺到的是差距。
雖然說屁股決定腦袋,但腦袋裡沒有貨,坐在一個太高的位置上,也是德不配位。昆茨真的是在十分努力的從一個社恐小主播轉變思想,變成一個小領主。結果這時候他發現他錯得很大。
他要做的不隻是一個發展領地的小領主,一個引導玩家大發展的NPC。遊戲的未來,必然是兩個文明的碰撞。稍有閃失,就是兩個文明的戰争。
昆茨對格叽格叽充滿信心,他們現在七天後是一條好漢,但未來甚至可能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分鐘就是一條好漢,那時候才是天災的完全型。更不用說未來還會有“英雄”和“邪靈”,雖然這些意識的集合體是按照信者的數量和他們信仰的虔誠程度決定的,但昆茨覺得也不會輸。
本地的強者雖然占有地利,但他們是殺得完的。
隊長會突然之間對格叽格叽充滿了敵意,因為他也看到了這一塊。
“謝謝。隊長,謝謝你願意坐下來了解他們,謝謝你不是那種隻看到了危險的一面就高喊着拒絕的人。”
隊長的一條胳膊支在桌面上,托着腦袋,金綠色的眼睛斜看着昆茨:“哦?如果我是呢?”
這個語氣,這個眼神,調戲時間到~
“呃……我會盡量說服你。”
“說服不了呢?要把我鎖起來嗎?”他另外一隻空着的手伸了過來,尖尖的指尖挑起了昆茨的下巴,把昆茨挑擡頭的過程中,還輕輕撓了兩下,“要怎麼鎖?用什麼樣的鎖鍊?嗯?”
昆茨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紅色甚至蔓延到了下巴、脖子,不過他這次堅持住了,沒燒起來!而且,他還要鼓起勇氣,反調戲回去,不然每次都是一種反應,隊長也會膩歪的!
“鎖、鎖、鎖在塔樓上……用金、黃金、雕、雕花的鎖鍊……”
QAQ他說出來了,雖然有點磕巴。
“哦?”有來有往,果然讓隊長笑得更開心了,“隻有雕花嗎?”
“鑲、鑲嵌着珍珠?”
“嗯,要珍珠,要金色珍珠。但我會還要金琥珀、金水晶、金鑽~”
隊長是黃金的超級擁趸,這是沒錯的了。腦殘粉那個等級的。
昆茨正這麼想着,突然,隊長拉進了和他的距離,隊長的嘴唇幾乎貼在了昆茨的耳朵上:“隻是鎖住嗎?難道不來點拷打讓我屈服嗎?比如……用鞭子抽碎我的衣服,再……”
“轟!”昆茨還是燒起來了。不過隊長早有準備,金色的光膜把昆茨封了個明明白白。
而隊長,大笑着開始吃昆茨帶來的甜食了。
就在昆茨歡樂的同時,玩家們正在痛并快樂着。
副本的收獲是真的大,從副本出來的瞬間,那大量湧進身體裡的魔力,讓玩家有了種久違的感覺——升階之後魔力的增加就不像升階之前,感覺那麼強烈了。
更不用說還有大量的功勳,總覺得第二次升階指日可待啊!
_(:з」∠)_前提是他們能重複刷本。
玩家們分出一部人人帶着象鼻蟲去賽爾菲——出來時已經确定了把象鼻蟲都兌換成功勳,畢竟目前就阿清清清有個面積不大的店鋪,沒開幫會系統,沒駐地,象鼻蟲這種大家夥沒地方養,他們也不會養。
《空間裂縫》裡的動物可是會死的,辛辛苦苦帶回來,還得花費大力氣養,要是一不小心養死了,那可就血本無歸了。
就是這遊戲也太摳門了,必須把象鼻蟲送到賽爾菲,交到負責的玩家手裡,他們才能獲得象鼻蟲的功勳。
[左左左!歪了!][右!右邊!你不分左右嗎?!]
這部分運貨的玩家搖搖擺擺的趕着象鼻蟲上路了,其餘玩家……則選擇了下線。他們要看看剛才副本的經曆,想應對方法。
[等等!别這麼着急下線!還得去排隊找保镖!][卧槽,還得排隊?]
[這不廢話嗎?戰士就那麼幾個。]
[你們誰和缪謝爾關系好,說不定我們能夠試試勾搭缪謝爾。]
[别想了,那家夥油滑的要死。][對!給飯就吃,讓幹活就不幹。]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巅楚 穿越之點酥娘 王爺,别攔我複仇 反派美顔盛世[快穿] 定鴻:破曉之日 長路漫漫 放肆迷戀 師妹的仙俠文求生指南+番外 春日妄想 整個師門都跪求我原諒 (綜漫同人)穿貓後我有了個黑皮飼養員 快穿之戀愛綜藝 萬人嫌死後太子追悔莫及 成神從獵戶開始 你也是一隻蘑菇嗎 我把自己上交國家[無限] 聽說上神很護短+番外 全職法師:開局召喚太虛古龍 重回夢時代+番外 我靠捉鬼發家緻富+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