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賊般偷偷看了看周圍,好像沒人注意。我飛快鍵入密碼,系統的大門緩緩打開。心呯呯地跳,這會,我擁有最高等級的操作權限,隻要…我又看了看周圍,數據不停進來,屏幕的光線映在大家臉上,顯得人人格外凝重。這裡是主控制室,一切均在掌控,鼠标一動,向系統發出的任何指令,電腦将在片刻間自動完成。手心濕滑,我怕我不經意間做出不可逆轉的誤操作,連忙退出登錄。頁面回複到僅能浏覽系統數據的顯示,我松口氣,不知興奮,還是害怕,胸口竟有發悶的感覺。難怪紀舒愛上工作,無論什麼遊戲都代替不了如此真實的刺激。我定定神,又重新登錄,進入生産流程的每個頁面。時間過得飛快,有人叫我,“施薔,葉小姐找你,讓你回辦公室。”我茫然了數秒,這才回過神,依依不舍地離開。葉藍坐在我座位上,我隻好站桌前,“葉小姐。”她朝我眨眨眼,樣子很有幾分佻皮,“施工。”我汗顔。她正色,“我走過主控室時看到你了,挺好。”我暗自慶幸,從外面最多看到我的人,至于在做什麼,該猜不到吧?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微笑着,“上次我提的東西,你見到沒?”我硬着頭皮,和她對視,“沒有。”幸好她沒追問,“晚上一起吃飯,好嗎?”我脫口而出,“謝謝!不要!”她哦了聲,神色裡透着幾絲落寞,“這麼堅決?”我後悔說得太快傷人心,改口道,“不好意思總叫你請客。”她笑,“那行,今晚你請我,茶餐廳也可以,我不挑食。”我恨不得踩自己的腳,為什麼和她、和王亮、紀舒打交道,我永遠是笨頭笨腦的那個。她起身,“不勉強,願意了再找我。”我隻好說,“不是那意思。今晚我想探望紀經理,要不明天?”她嫣然一笑,“好呀。”她和推門而入的曾祖亮打了個照面,後者不卑不亢地打招呼,“你好,葉小姐。”她微一點頭,袅袅婷婷走了。我說的是真的。下了班我去探紀舒,他正在玩俄羅斯方塊。我進去,他居然僅冷淡地瞄了眼,仍然全神貫注對付遊戲,昨天那相當有愛的樣子,今天蕩然無存。我心虛地想,難道他認為我已經出賣他?可沒有呀。我往椅上一坐,十分之理直-氣壯。紀舒自顧自打遊戲。我有點委屈,肚子餓,一下班啥都顧不上就來了,熱臉貼…桌上放着盆水果,我挑好的吃,從金果吃到龍眼,最後狠狠剝了幾隻山竹降火,填飽肚子才躺倒在沙發上看書。他問,“你-在哭?”房間裡靜太久,片刻後我才反映他問的是我。總算開口了,我答,“沒。空調打在臉上,鼻子有點堵。”他悻悻地說,“沒事抽啥氣,害我以為你在哭,又不好問為什麼哭。”才不哭呢。六元一隻的金果,我一口氣吃五隻,補啊;手邊放的那杯茶,是頂好的普洱。他的臉色,我看得還少麼,到現在已經習慣了。既然搭上話,我怕冷場,趕緊接着聊,“沒請護工?”他淡然,“行動自如要護工幹嗎。”也對,看慣他病病歪歪的樣子,原來隻是欠缺休息,一天下來臉上的灰暗已消除不少。紀舒的眉骨微微突出,眼窩略凹。鼻子嫌大,幸好極挺,才不難看。他常說他一年有350天在發脾氣,相由心生,嘴角長出兩道括号,頗有幾分威嚴。這付長相非常男性,不知道怎麼沒紅顔知己陪在身邊。“你在想什麼?”他不耐煩地問。像偷窺時被抓個正着,不防備之下我脫口而出,“你有愛人嗎?”他看着我,完全那種你腦瓜裡亂七八糟盡是些什麼東西的表情。我怎能問他這個,臉慢慢熱起來,最後燙得不可收拾,支撐着說,“對不起,問隐私了。嗯,你可以不答。”幸好他很鎮定,“沒事,我了解女人天生八。我自然愛過。”沒想到他肯談,我心癢難搔,和他作對手的女性得何等樣彪悍,才能扛得住天天刮台風。可我又不敢問,天知道他會不會和王亮般翻臉不認人,男人是奇怪的生物。他一臉漫不經心,“我已經一把年紀,還愛過不止一次兩次。”他擡頭看我一眼,笑中滿是嘲弄,“你最好記住,千萬不要找有經曆的男人,否則就是自找苦吃。我想你已經嘗過滋味,不過有些人喜歡痛并快樂着。”我不爽,撇撇嘴。我的樣子娛樂了他,他的嘴咧得更開。我賭氣把書蓋在臉上,好半天沒聽見聲音,再拉開書,結果他正目不轉睛看着我。我嚷嚷,“有麼好看?”他答非所問,“系統很好玩吧?”我拼命點頭,“從主控台發出指令,整條生産線按之運行,是好玩。”我手裡拿的正是本dcs(分布式控制系統簡稱,工業自動化系統)教材。他笑吟吟,“有不懂的嗎?”“多了!”“過來,我教你。”求之不得,我撲過去,他找出紙和筆,邊畫邊解說。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五年高考三年打你+番外 遊龍十三針 輕語 招搖+番外 九爺别這樣 将軍夫人重生後,滿門跪求她饒命 她引暖陽動心 穿成男主的前妻 鴻蒙仙道 都想起大号密碼了,誰還談戀愛 再刷一遍異界逃生遊戲[重生] 百鬼集 集命錄 本王在此+番外 原神:我真的不是奶爸 佛系女主崩壞世界[快穿]+番外 媽媽,我要嫁給他+番外 仙緣:方寸之間 末世來的母女撕渣闖京城 末世:哥斯拉出海,我直攻富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