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康不由想到了溯遠,就在昨天晚上,他抓緊時間煉制完畢的玉符已經被人悄無聲息的帶走了,不知道溯遠神通廣大的到處都安插了人手,還是他與皇室有着不可告人的聯系。不要表現的太出色嗎?張靈康眼神微微一動,腳底下的步子也變得緩慢了一些。朱訓注意到他放慢了腳步,倒是以為他跟自己一樣有些累了,忍不住吐了一口氣,說道:&ldo;還以為你是什麼妖孽,都不知道累的,原來都是裝的。&rdo;張靈康隻是說道:&ldo;量力而行才是正确的做法。&rdo;就是這時候,李子清飛快的躍過了他們,後頭不屑的看了一眼張靈康,冷笑道:&ldo;廢物。&rdo;說完這話,他很快就消失在濃霧之中,氣得朱訓臉色都青了,擡起腳步就要追上去,卻被張靈康一把拽住,&ldo;别被小人挑釁。&rdo;朱訓冷笑一聲,罵道:&ldo;李院主出了事,以後看他還怎麼嚣張。&rdo;其實這一點李子清比誰都清楚,這一路上他表現的無比的乖順就是證明,一直到現在,他自以為肯定能抓住天師府給出的機遇,并且一步登天。李子清之後,許钰也越過了他們,他原本一直都是好師兄的形象照顧着走在最後的那幾人,這會兒卻施施然的超過了大部分人,路過他們的時候還笑着問了一句:&ldo;朱師弟,張師弟,若是堅持不住的話便休息一會兒,待會兒自然會有人引着你們上山。&rdo;&ldo;不是說不能讓人帶上山嗎?&rdo;朱訓奇怪的問道。許钰卻笑着說道:&ldo;平時自然是不許的,但我們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若是實在堅持不住,天師府也會派人接應。&rdo;朱訓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有些心動的樣子,許钰看在眼中,柔聲說道:&ldo;既然如此,兩位師弟,我先行一步,你們随意。&rdo;等許钰走遠了,朱訓才低聲問道:&ldo;你覺得他說的話是真是假?&rdo;張靈康繼續一步一步往上走,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累似的,仔細看的話,他額頭的汗水也有限,實在是難以想象當年那個孱弱的男孩已經成長成這樣:&ldo;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你都不會聽,既然如此,那就閉嘴繼續走。&rdo;&ldo;哎哎哎,你這個人怎麼這般無趣。&rdo;朱訓咋咋唬唬的叫道,似乎十分嫌棄張靈康的樣子。他這話确實是沒錯,雖然這個壓力讓他走的困難,但還不至于到寸步難行,某種程度來說,其實是一種很好的鍛煉,即使不為了天師府,也得為了自己堅持下去。一路同行的人越來越少,許钰的話大概起了作用,許多天師都是養尊處優的,一下子哪裡吃的了這個苦頭。不知道走了多久,朱訓整個人已經如同是水裡頭撈出來一般,張靈康比他好一些,但青衣上頭也有了隐隐的水漬,看起來頗有幾分狼狽。等終于看到那白玉石壘成廣場時,朱訓腳底下一軟差點癱倒下來,還是張靈康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才沒讓他陰溝裡頭翻船,臨門一腳直接摔下去。白玉石台冰涼的感覺從底下一直竄到了心頭,倒是讓他們這群人清醒了一些。朱訓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就看見李子清和許钰兩人一個一臉驕傲,一個一臉謙遜,就站在最前頭的地方,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七八人,大約都是第一批爬上來的。唯一讓他欣慰的大概是,自己到底是爬上來了,不比後台那些人還得人擡着走。張靈康第一眼看的卻是那個站在隊伍最前頭的人,他正偏着頭跟身邊的弟子說話,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一如第一次見面時候看見那般溫和有禮。那個人正是溯遠,他身穿親傳弟子的白底金邊袍子,長發用一根玉簪挽起,再無多餘的綴飾,看着風度卻碾壓了大一群人。眼角看見爬上來的人,溯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并沒有多關注一分,反倒是對着身邊的弟子說道:&ldo;都過去一個時辰了,他們才爬上來,形容看着也有些狼狽。&rdo;那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低聲說道:&ldo;可不是嗎,到底是地方上來的,遠不如咱們京城天師府的人,也不知道宗主為何要考驗他們,大師兄,莫不是宗主真打算在這些人裡頭再收一個徒弟?他們還不如咱們呢!&rdo;嫉妒和不滿溢于言表,溯遠笑了笑,隻是安撫道:&ldo;師傅頭老人家自有自己的想法,你隻需要照做就行,放心吧,即使多幾個弟子,也耽誤不到你們。&rdo;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風起大浩 當炮灰女配成為團寵 有錢可以為所欲為[穿書]+番外 諸天從墨陽琛開始 都市禦醫+番外 快穿之我是反派的媽 說好拿捏猴子,剛鎮壓他無敵了? 奮起吧狐狸精[娛樂圈]+番外 我的錢又又又多了[重生] 末日:開枝散葉,從老闆娘開始 [射雕同人]我是楊康他爹+番外 原神:在另一個時空與你相遇 我憑泥塑手藝當邪神 撿回個小娘子 大雜院裡的滿級女配[年代] 寵着你/寵著你+番外 規則怪談:迪盧克照亮黑暗 抗日之鐵血八路 [射雕同人]郭靖,别跑+番外 七零檔案記錄員[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