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從裡面被反鎖了,南風拉不開門也無法将車窗錘碎,絕望之際,她隻能哭着喊着央求周圍的人能不能救救他?能不能救救謝拂身?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能來救救他?”
“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救救謝拂身好不好?”
“他快不行了,求你救救他,救救謝拂身好不好……”
雲桑滿心滿眼都是南風無助央求的模樣,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早已緊緊纂成了拳頭,甚至還盤亘着青紫筋絡。
他一向溫潤含笑的臉龐此刻沒有半分笑意,而且眼眶微紅,裡面隐隐還透着赤紅的血絲。
像是困獸一般。
倏爾,他像是被觸動閘關一般,突然徒手從旁邊抄起攤肆的闆凳兒,拽着凳子腿就瘋了似的往車子的擋風玻璃上砸。
一下又一下,發洩似的。
他本就赤紅的眼眶也随着自己的動作,愈發可憎駭人,紅得像是得了魔怔,但偏生他眸底一片清明,隻是上面隐隐漾着的水色波紋彰顯他内心的不平靜。
不知道捶打了多少下,雲桑也像是感覺不到疲累與疼痛似的,終于,擋風玻璃還是被砸碎了。
他沉默無言地在南風驚喜的目光中,探進半個身子将謝拂身拉扯着拖了出來,接着,毫無反應的謝拂身被拖出來後,早就在旁邊守候的天下第一團成員趕忙上去打下手……
兵荒馬亂、人聲鼎沸中,隐隐還傳來了警車與救護車的鳴笛聲……
等救護車給謝拂身做好基本護理,警察也在現場做好勘察疏散,所有的一切都步入正軌時,艾森轉頭看向雲桑不停流血的手,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處理一下?”
“無礙。”
雲桑的目光由始至終都追逐在南風身上,而南風卻又将一顆心都撲在了謝拂身身上,明知南風不會回頭,但雲桑還是希冀一般的緊緊追随着她。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雲桑從來都是溫潤如玉、如沐春風的模樣,像今天這樣發狂似的雲桑誰曾見過?誰又曾想過?為她瘋,為她魔,到頭來……
歎了口氣艾森道:“你手上的傷勢不輕,跟着南風一起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說着,不給雲桑拒絕的機會就将他推上了救護車。
直至救護車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他才歎息着轉頭處理剩下的爛攤子,但卻在意外看到對面大樓裡一個男子背過身訓斥着他面前的人,他下意識多看了兩眼。
不怪他多事,而是那個男人的背影簡直太像了!
像極了謝行之。
☆、第34章
手術室的紅燈亮的刺眼。
南風面對着手術室僵直站立,而雲桑簡單包紮過手上的傷後,就靜靜站在她身後,默默凝視着她,不争不搶、風輕雲淡。
就在這時,廊道傳來急促、紊亂的腳步聲。
謝行之行色匆匆地趕來,周圍還簇擁着一群醫生,在偌大寂靜的醫院廊道裡帶起一陣風。
感覺到腳步聲停留在身旁,南風呆滞的眼珠子這才遲鈍地轉向他們,但是當目光觸及領頭的謝行之時,陡然驚駭深邃。
上次演出時,她全身心的投入演出,再加上觀衆衆多且謝拂身有意阻攔,她根本就不知道謝行之的存在,所以這才是重生之後她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見面。
一時之間,上輩子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堆積在一起,尤其是謝行之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令她幾欲作嘔。
雲桑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南風的異樣,便皺眉虛攬着她低聲問道:“怎麼了?”
南風沒說話,反而是徑直上前攔在手術室前。
謝行之像是這才注意到南風似的,眉頭一挑,不悅的問道:“顧小姐這是做什麼?阿拂為了你弄成現在這副模樣,難不成你還要眼睜睜看着他出事?你可看清了,我帶來的,全都是這裡最好的醫生,多耽誤一秒,就是對阿拂生命的威脅!”
南風依舊沒有說話,甚至連神色都沒有半分松動。
别說謝行之不知南風此舉的意思,就連雲桑都沒看懂南風究竟想要做什麼,但雲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南風都不會害謝拂身!
于是他擋在南風身前和顔悅色的和謝行之打起官腔,道:“謝二少是南風摯友,而謝二少現在身受重傷,南風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戒備心很強也無可厚非。所以,還望謝大少不要介意才是!”
雲桑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既沒有将謝拂身因為南風受傷的事說出來,招惹南風傷心;同時又将南風所有的怪異行為歸于她對謝拂身的擔憂,化解了她的反常不孛;再有就是字裡行間對謝行之的稱謂與語氣,讓謝行之沒有因為身為庶長子而被輕視,從而得到他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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