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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都撲了空。

轉學生的面沒見着，倒是受了陳然不少冷眼。

*

第二天一早，溫朵先是去辦公室領了自己的校服，然後抱着新課本回到了教室。身後是一群面色複雜的校領導們，溫朵的腳步卻是輕快的。

一想到要看見陳然，她的笑容的都沒下去過。

也連帶着她報告時，一向嚴肅的語文老師都沒怎麼訓斥她。

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對上陳然比昨天更加冷淡的表情。溫朵自顧自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然後把他的書本還了回去。

“謝謝你昨天借我課本啊。”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還有個小小的梨渦。

陳然面無表情的開口，“你換座位吧。”

？臉上的笑容沒了，溫朵怔住，“為什麼啊？”

隻是這麼一句，陳然就不在說話，他也不解釋，整個人看上去拒絕交流。

一顆心跌落在谷底，溫朵都不知道該以何種表情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他還借書給自己看。隻是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陳然，你别這樣好不好。”她的聲音帶着軟意，陳然想不聽見都不行。

可是他卻裝作沒聽到，抿着唇，也沒看她。

“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好，或者是打擾你的話，我都能改的，但是能不能——”不趕她走，最後幾個字她沒說出來。

“你坐在這裡，就是對我最大的打擾。”毫無感情的聲音，讓溫朵的表情僵在臉上。

朦胧間，她看到陳然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的情緒很淡，

“我這麼說，你聽明白了嗎？”

溫朵咬着唇，一臉倔強，她也忘記了此時是在上課，站了起來。

正在講課的老師，放下課本，隔空看向最後一排的溫朵。

“這位同學，你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事的話還是坐下，好好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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