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家小說

第32頁（第1頁）

璟坐下後，說道：&ldo;小夭知道自己是蚩尤的女兒後，一直很悲痛，現如今看似平靜了，其實隻是用外表的不在乎掩飾内心的在乎。陛下知道小夭是什麼性子，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父親是帝王還是魔頭，她傷心的是不管母親還是父親，都遺棄了她，留給她的隻是謊言。還有一份她不肯承認的傷心，是因為蚩尤。蚩尤是她的父親，可她對蚩尤的了解和天下人一樣，隻知道他是暴虐嗜殺的魔頭。這世間，知道小夭父母之事的人隻有陛下了。陛下，我求您把過去的事告訴小夭。&rdo;俊帝的右手無意識的摸着左手小指上的白骨指環，視線越過璟的頭頂，不知道落在了何處，無喜無怒的表情并沒有變化，可因為眼神的空茫，透出了沉重的悲怆。半晌後，他自言自語地說：&ldo;阿珩真的想讓小夭知道一切嗎？我一直以為阿珩想讓小夭無憂無慮地生活。&rdo;&ldo;從小夭出生起，就注定她不可能如阿念一般。現在小夭已經長大了，不管真相多麼殘忍，都請告訴小夭，唯有真相才能讓小夭解開心結，活的平靜。&rdo;俊帝喃喃問：&ldo;她長大了？&rdo;阿珩生小夭時難産，小夭出生後，阿珩昏迷了一年多，是他帶着小夭吃，帶着小夭睡，阿珩，為什麼我覺得小夭依舊是需要小心保護的女兒？可是，她的确已經長大了！璟剛要說話，又聽到俊帝說：&ldo;阿珩，我們的女兒是長大了！&rdo;璟這才意識到俊帝剛才的話不是在問他。俊帝對璟說：&ldo;你出去吧！&rdo;璟試探地問：&ldo;我讓小夭進來見陛下？&rdo;俊帝揮了揮手：&ldo;你們下山，船會送你們到赤水。&rdo;說完，無可奈何地出了殿門。小夭看他出來，立即迎上前：&ldo;父……陛下和你談什麼生意？竟然說了那麼久？他……我現在就進去嗎？&rdo;璟抱歉地說：&ldo;陛下讓我們下山，說船會送我們去赤水。&rdo;小夭心裡十分失望難過，卻做出絲毫不在乎的樣子：&ldo;我早就和你說了，這片土地上從國君到百姓都不歡迎我，算了，不見就不見，我們走吧！&rdo;從雲辇下來，小夭看到一艘刻着高辛青龍部的徽印的船停在海中，蓐收凝水為橋，請璟和小夭上船。小夭走得飛快，好似一刻都不想停留。璟邊走邊思索，不明白他究竟哪裡做錯了，以至于讓俊帝改變了心意，竟然将他和小夭趕下山。待小夭和璟上了船，船立即出發，向着西北行去。小夭對蓐收說：&ldo;我們自己會回去，你送我們出了五神山就行。&rdo;蓐收一闆一眼地說：&ldo;陛下的旨意是到赤水。&rdo;小夭惱怒，叫道：&ldo;璟。&rdo;璟心内一動，拉着小夭走開，低聲問：&ldo;你還有心情去東海玩嗎？&rdo;小夭搖了搖頭。璟說：&ldo;那我們就借他們的船行一程吧，掌舵的是神族，船速很快，一路不停的話，不過三四日而已。&rdo;小夭苦澀地說：&ldo;我隻是覺得，他們這樣子好像生怕我在高辛境内逗留一樣，非要親自押送到赤水。&rdo;璟沉默了一瞬，指着海面上呼嘯而過的一群海鳥說：&ldo;看！&rdo;小夭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水天遼闊，萬物自由，煙霞缥缈中，五神山若隐若現，想到這樣的美景此生隻怕是最後一次看了，不禁凝目細望。四日後，船進入赤水，小夭本以為蓐收會找個碼頭靠岸，讓他們下船，不想蓐收竟然逆流而上，絲毫沒有靠岸的意思。小夭驚疑不定，但看璟一派淡然，索性不再着急，等着看蓐收究竟想幹什麼。船向着赤水城的方向行去，當年，蓐收送親時，走的就是這條水路。小夭倚着欄杆，還有閑心打趣：&ldo;蓐收，你難道還耿耿于懷我逃婚了？想把我押送到赤水家，讓他們懲治一番？如今的我可是人見人嫌，赤水家不知道多感激我當年逃婚呢！&rdo;蓐收正和璟說話，全當沒聽到她的打趣，反倒璟似笑非笑地瞅了小夭一眼，瞅得小夭不好意思起來，扭頭去看岸上的風景。因為水汽充沛，土地肥沃，兩岸一直郁郁蔥蔥，突然，一片寸糙不生的荒漠出現。小夭記得，她和颛顼第一次來赤水秋賽時，看到過這片荒漠。小夭問璟和蓐收：&ldo;你們知道這裡為什麼有一片荒漠嗎？&rdo;璟說：&ldo;傳聞裡面住着一個大妖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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