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份低賤!母親怎麼可以碰他!母親您就是太好了,當初才會被他娘鑽空子,一直踩在您的頭上!現在您這麼不計前嫌地對他好,他根本就不配!”
說着,宋飛羽避開了孟言的視線,壓下心頭的慌亂,顫抖着嘴唇,回頭粗暴地将趴在宋厲懷中的宋錦笙扯了出來。
“宋錦笙!我說了多少次!不準你靠近父親!就算你失憶了中毒了,被毒得神志不清了!也不行!”
宋飛羽說到中毒二字的時候,像是在奚落對方一般,特意加重了不少音量。
被捏得手腕生疼的宋錦笙擡眸,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忽然對待自己言行舉止都惡劣得有些過分的青年,薄唇微抿。
宋飛羽見少年眉心微蹙,抿着唇,委屈看着自己的模樣,心尖顫了顫。
一旁的宋厲和孟言在聽到中毒兩個字的時候,對視一眼,神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錦笙啊,你怎麼會中毒了?中的什麼毒,能解不能解啊……”
宋厲隻字不提少年失憶的事,而是關切地詢問着對方是否能解除毒素的事,那副心疼憐惜的模樣,确實是一個父親該有的。
明明眼前的宋父沒有哪裡異常,但宋錦笙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古怪。
長睫輕顫,他開口解釋道,“爹……我中的毒雖然有些麻煩,但無凡師父可以幫我解除的……”
聽到無凡兩個字,宋厲和孟言兩人神色驟變,但他們很快恢複如常,似乎剛才的失态隻是幾人的錯覺一般。
“竟是上靈寺無凡大師……大師有禮了,寒舍招待不周,還望大師見諒……”
宋厲近乎惶恐的态度讓宋飛羽頗為驚詫。
“爹!他就是個拐帶了宋錦笙的妖僧!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和尚,您怎麼還稱呼他為大師?”
說起來,宋家隻是稍微富裕點的普通人家,所以宋飛羽平日裡對修真界的各方大能并不了解。
所以,在他的認知裡,上靈寺那種佛門之地,出來的出家人,都該是穿着樸素的僧衣,慈眉善目的僧人才對。
而不是眼前這個沒有受戒,沒有剃度,冰冷得像一尊雕像的俊美男人……
聽到自家的傻兒子竟然敢出言不遜,稱呼修真界内可以呼風喚雨的佛修大能為妖僧,孟言臉上的笑幾乎挂不住了。
她厲聲呵斥宋飛羽道,“飛羽!你怎麼說話的?還不快向無凡大師道歉!無凡大師乃上靈寺修為最高的出家人,便是在整個修真界,地位也是十分崇高的,你怎可放肆?!”
知道無凡身份的時候,宋飛羽臉上的表情從不屑和厭惡,轉變為了震驚。
長睫低垂,他将眼底最後流露出的欣慰放松之色全部遮掩……
再次擡頭的時候,宋飛羽依舊是那副倨傲的模樣,“哼,就算是修真大能,若是不能恢複宋錦笙的記憶,解除他體内的毒素,還不是虛有其名?”
“無凡師父他可以的!他很厲害!一定可以的!”
少年仰起頭,用那種堅定不移的态度反駁着自己。
眸光微閃,宋飛羽難得沒有欺負對方,而且轉頭對身後的孟言和宋厲道,“母親、父親,既然這位無凡師父可以救人,便安排他住下吧,孩兒忽然想起來有樣東西要給弟弟,先帶他下去了。”
被拽着手往内院走的時候,原本裝乖巧的宋錦笙掙紮了起來。
他回頭,可憐巴巴地看向一直沉默的無凡,聲音嬌軟委屈道,“無凡!我不要和他走!你快幫幫我……”
少年似乎很依賴自己,哪怕回了自己的家,還是不願和自己分開……
薄唇微抿,無凡看着少年被攥得通紅的手腕,終究還是開口了,“宋施主記憶還未恢複,會怕生。”
聞言,宋飛羽長眉一挑,沒好氣道,“呵……他再怕生,我也是他十幾年的哥哥了,能對他做什麼?無凡師父若是有時間黏着我弟弟,還不如先想辦法恢複他的記憶,解了他身上的毒素!”
“逆子!你在胡說什麼?趕緊和無凡大師道歉!”宋厲語氣冷硬,原本溫和的神情黑沉冰冷。
然而,宋飛羽不僅沒有道歉,反而意味深長道,“呵……道歉?我這個蠢弟弟連怎麼失憶中毒的都不知道,卻能剛好一睜眼就遇到了無凡大師,運氣未免太好了點!”
“而且,不過半月的功夫,這位無凡大師就哄得宋錦笙這個蠢貨掏心掏肺的,真是不可思議……說起來,宋錦笙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某些人做的,還說不定呢!”
不得不說,宋飛羽這番話雖是措辭激烈無禮了些,但卻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因為無凡,原來的宋錦笙确實不會失憶,更不會中毒,而是……直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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