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盡量穩住心神:“所以,你還是别打我臉了,要打就打别的地方,”看了封子奇一眼,沒有暴起的迹象才敢接着道“最好也别打太重,不然,同樣會發生上述問題。”
封子奇提着她領子的手松開了,江月剛剛喘了口氣,隻聽他接着又道:“那你想讓我打什麼地方?”
江月氣還沒喘勻,心又提了起來,他還真的要打啊!自己渾身上下肉最厚最沒有危險的地方,卻不好意思開口,可如果打别處,看看他那雙骨節分明充滿力度的手,怎麼想怎麼要命,江月愁腸百結正想着幹脆就拉下臉直說讓他打屁股得了。
封子奇忽然涼涼地道:“記得你以前建議我去天橋賣藝,我沒事就試了一下,發現手劈一塊磚還是沒有問題的。”
江月下意識地就去摸自己屁股,有磚頭禁打嗎?答案顯而易見,逼到極處,江月再也顧不上面子,好女不吃眼前虧,她哭喪着臉道:“咱别打了行嗎?我去自首,接受處分。”
大不了讓她卷鋪蓋走人,她還回警局做她的小譯員,再不和這些恐怖分子摻合在一起!
封子奇冷笑:“你覺得什麼處分能抵得過我挨的這一巴掌?”
江月看看他的臉,因為膚色較暗,燈光也較暗,幾乎看不出什麼痕迹,這樣的傷說出去都是笑話吧?
即使她真自首,恐怕丢人的也是封子奇,也沒法對她重罰,顯然無法平定這位小爺的怒氣。
就算找借口,又能找别的什麼理由呢?由于大家的出色表現,朱海峰這兩天意氣風發,肯定不會因為小事大動幹戈處罰自己人,看來公了是行不通了。
江月認命地歎口氣:“咱們私了,什麼條件你說吧。”
封子奇冷冷地看着她,半晌才開口:“算你識相,肉債肉償,過來服侍你家小爺。”
江月一口氣沒上來,險些背過氣去,怒目而視:“你還有臉說?我問你,你憑什麼把我們的事告訴李白!”
豁出去了,有些事是底線,不能碰,有些東西像水晶,晶瑩透明,卻甯折不彎。
封子奇又怒了:“我三年前就告訴他了,你現在阻止不覺得晚了嗎?”
江月一愣,立刻問:“你告訴他什麼了?”
封子奇更怒:“你以為我告訴他什麼了?我他媽三年前和他住一個宿舍,做夢叫你名字被他聽到了,我就告訴他我喜歡你,我喜歡的人叫江月,怎麼了?”
江月張口結舌,半天才發出聲音:“隻有這些?”
封子奇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她:“當然不止。”
江月的心又提起:“還有什麼?”
“你來A大隊之後,他問我你是不是那個江月,我說是,是哥們兒的就别搗亂。”封子奇仍是冷聲解釋,帶些諷刺和試探地看着她:“你對這個反應這麼大,還有什麼别的想法?”
察覺到封子奇刀子般銳利的眼光在自己臉上一寸寸的刮過,江月欲哭無淚,這誤會有點大條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不敢讓他胡亂誤解,趕緊道:“您老人家都讓我頭疼死了,我還能有什麼别的想法?何況是李白那個大騷包!我躲還來不及。我就是怕咱們的事現在曝光了影響不好!”
聽到李白被罵,封子奇臉色稍緩,語氣卻還強硬:“有什麼不好,你想出爾反爾?”他被逼得旋轉木馬都坐了,卻還是成了沒有名分的地下情夫,他冤不冤啊!
江月的臉又垮下來:“咱們不是說好了等我借調結束再公開嗎?現在公開咱倆都會被人當猴戲耍。”
基地的生活單調又無聊,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人無限放大津津樂道,比如李白同志的绯聞。
其實在部隊這種作風問題很要命的地方,他再風流能風流到哪兒去啊,最多和人多說幾句話,現在以訛傳訛,他都成情場浪子了。
如果占據另一半女性芳心的封子奇傳出的不僅僅是绯聞,而是宣告名草有主,那還不得炸了鍋,他自己不怕,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因此江月千哄萬哄才哄得他答應暫時保密,為此還做了割地賠款的事,封子奇雖然不樂意,到底也答應了。
而江月一向認為他是守諾的人,加上誤會了他對李白洩密的内容,才在一瞬間怒火滔天。
“我說,你剛才到底以為我對他說了什麼,生氣成那個樣子?”封子奇聲音裡仍帶着怒意,卻恢複了理智,他開始抽絲剝繭地分析問題。
江月心裡一驚,面上卻可憐巴巴又帶着關切地湊上去,呵呵幹笑着:“對不起啊,剛才打疼了沒有,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發誓!要不我給你吹吹吧?”
封子奇不為所動,側臉避開她伸過來的爪子,厲聲吐了一個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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