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套上自己中長款的掐腰新襖子,她看了一眼腳下,有些遺憾不是長筒靴子,不過皮鞋在這年代已經很好了。
等她将姜黃色間藏青色的帽子戴上,這樣一看,整個人已經頗有些後世新世紀時候的時尚感。
李桂香撩開簾子進來的時候,看到她,驚豔了一下,“我的女兒,你這樣,真的,太好了。”
此時周思恬也走了進來,忍不住驚呼出聲,“媽?”
周思恬一直都知道她媽五官挺好的,但她居家的時候幾乎不如何打扮,穿着都以幹淨整潔為主,頭發經常随意地在紮成一團。她媽說那叫‘丸子頭’,那個也好看,看着清爽,但和這松散的辮子是兩種不同的發型。
那樣的打扮,看不出美來。但她現在一收拾,加上她回來後經常勞作,身上有一種力量的美感,黑色褲子下包裹着一雙有力的大長腿,走起路來身姿輕盈,整個人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氣息。
周思恬相信,她媽這樣子走出去,完全不輸韓惠竹。她現在特别想親眼見一見那些人見到這個樣子的她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這兩人讓她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你們這是怎麼了?”她就稍作打扮,他們不至于這樣子吧?
“媽,你今天太漂亮了,外婆對不對?”
李桂香一個勁地點頭,“對,很漂亮。以後咱天天都這麼打扮。”
周徽嵐好笑,她在家的時候不是呆實驗室就是去大棚,哪有時間打扮啊?
其實她也有些滿意她目前的模樣了,是她來了之後努力保養小半年的成果呢。
“媽,天色不早了,我這就出發了啊。”
“嗯嗯,行,早去早回,你帶的東西不好拿,我讓你爸送你上車。”
周徽嵐這次帶去的東西不多,三十隻用油紙包裹好的米餅,稻米她估計以高煦的飯量,他那裡應該還有,她就沒帶。最重要的是她要帶上那株嫁接好的桃樹。
米餅不是她舍不得多帶,而是這次給他帶多了的話,下次就不好找借口了。
她家老頭子送女兒去坐車,李桂香看着女兒的背影,心裡有些失神。她是過來人,女兒雖然表現不太明顯,但她多少都看出了一點苗頭,她這是在省裡有狀況啊?省城人……一想到這個,李桂香就焦慮,她擔心女兒受傷。
“外婆,你怎麼了?”周思恬怎麼感覺她外婆從她媽出發之後就坐立不安的呢?
看到外孫女擔憂自己,李桂香罷罷手,“沒什麼。”她心裡歎了口氣,但願是她想多了吧。
周徽嵐渾然不知道她這麼一點點異常就被周母深深地擔憂着,到了金陵大學教職工區,被門衛攔下,她報了高煦的名字,對方扔下稍等兩個字,像是去确認。
沒一會,周徽嵐就被放行了。
此時,教職工樓房裡,一位老先生挂了電話,趕緊招呼自家老伴,“來了來了,她來了!”
魏老夫人無奈地看着說風就是雨的丈夫,“我說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沒想多,你個老婆子咋就不相信我咧,這麼些年了,你可曾見到過小高讓哪位女士登過他家大門?”說着,他興奮地站了起來,在屋裡踱來踱去。
魏家和高家算是世交了,他和高父是發小,高父去了,他自覺有那個義務照看高煦。但自打那女人和高煦離了之後,他就這麼一個人過着。他是看在眼裡,愁在心裡。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苗頭,他一定給他護好了。
魏老夫人無語,“人小高說了,她隻是來送東西的。”而且這老頭怕是忘了,小高最初拜托接待的人是她而不是他,原因他自己想。
魏老壓根聽不進她的話,兀自将大門給打開了,然後在沙發上不斷換着座位和角度。
周徽嵐肩上背着一個花布包,雙手捧着那株桃樹,再次來到高煦所居的教職工樓前。
她放下東西正要敲門,然後高煦的對門虛掩着的大門走出來一位老先生,“你是周惠蘭周同志是吧?”
能叫出她的全名,還住高煦對門,周徽嵐心裡湧現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隻見這位老先生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敝人姓魏,和高煦一樣是金陵大學的教職工。高煦他有急事,前天已經回京了。他怕你來撲了個空,特意讓我留意一下。”這不,這兩天他一直守在家,沒怎麼出門。
周徽嵐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心裡有說股說不出的失落。但事已至此,她很快收拾好心情,微微笑道,“魏老先生,不知道高教授是因為什麼事回去的?我這有東西要拿給他的呢。”
周徽嵐留意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失望,有些摸不着頭腦,他倆這是剛打照面吧?剛才的話也并未有逾越的地方啊,自己哪就惹得他失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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