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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也樂了，&ldo;這麼說來，我好像犯了所有不該犯的錯。&rdo;&ldo;可你還是這麼鎮定，大概覺得對我很有把握吧。&rdo;他搖搖頭，&ldo;我沒這麼狂妄，對一個不算物質的女孩子來講，我不是什麼好選擇。之所以老起面皮，隻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不然我隻能眼睜睜地在旁邊看着你戀愛失戀，怎麼輪也輪不到我。&rdo;他講得如此直白，王燦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ldo;我并不像吓到你，王小姐。你今年多大？&rdo;&ldo;我已經滿二十五歲了。&rdo;&ldo;我今年三十七歲，大了你足足一輪，更别說我的外表甚至比年齡還來得滄桑，沒什麼優勢可言，可能唯一的長處是人并不讨厭，有點兒錢，又确實喜歡你，願意盡可能地愛惜你，讓你能随心所欲地生活。如果你厭倦了，我也不會纏着你不放。你不必急着答應我什麼，我們可以試着相處一下。&rdo;&ldo;年齡其實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rdo;王燦苦笑，&ldo;高先生，我有一點兒天真的想法，恐怕講出來會讓你笑話。&rdo;&ldo;不妨說來聽聽。&rdo;&ldo;我家境普通，從小到大受的教育都很傳統，對未來的規劃就是好好工作，好好和喜歡的男人戀愛，以後好好結婚。我理想的生活是必要時來點兒驚喜，而不是驚悚。按我的理解，高先生說的讓我随心所欲，應該是指财務自由吧。這件事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不過，&rdo;她猶豫一下，終于還是決定直截了當，&ldo;我覺得付出放棄享受戀愛和正常生活的代價，并不值得。&rdo;這個拒絕并沒有讓高翔意外，他笑道：&ldo;看樣子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就不可能有戀愛的感覺。&rdo;王燦讪笑，&ldo;我真的想象不出有這樣一個開始，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戀愛。&rdo;&ldo;如果你覺得我的誠意不夠，我願意改正。&rdo;&ldo;不是這個願意，我隻是不大理解高先生的做法。其實你正當盛年，以你的閱曆和氣度，想找女朋友的話，不必借助财富，一樣可以折服女人，享受到戀愛的樂趣。不過你似乎懶得去走認真追求這個過程了。&rdo;&ldo;到我這個年紀，對感情沒有多少冒險精神，比你們年輕人更不習慣被拒絕，就算有心追求，也甯可進行得不動聲色。&rdo;&ldo;不動聲色談生意可能無往不利，談戀愛就未必了。好在高先生隻是随便提個建議，我覺得不合适，禮貌謝絕。所以，我們都可以做到不動聲色，當這件事沒發生好了。&rdo;高翔思索着，搖搖頭，&ldo;你還太年輕，對生活有浪漫的想象，我能理解。或者我換個方式開始，我們試着當朋友一樣相處一段時間，看你有沒有可能對我多一點兒好感。&rdo;王燦也搖頭，&ldo;高先生，我并不是沒有物質欲望，看時尚雜志上的名牌，一樣會心生向往。如果答應跟你有一個開始得話，就是去自願接受人性的考驗了。眼看你端出一樣樣誘惑，肯定哪一樣都比澳洲之行來得吸引，接過我不得不考慮要不要妥協、能不能承擔妥協的後果。這個過程你可能會覺得有趣，可對我而言太自我折磨，何必非得跟自己作戰找不痛快呢？&rdo;&ldo;我不得不說，你的心智遠比外表成熟、理性，很懂得保護自己。&rdo;&ldo;高先生過獎了，&rdo;王燦笑盈盈地說，&ldo;其實我沒那麼成熟，至少我父母永遠拿我當孩子，成天放心不下我，我如果再晚一點兒回去，他們肯定要打電話來催了。&rdo;高翔當然聽懂了這個暗示，笑了，&ldo;好，我送你回家。&rdo;兩人出了綠門咖啡館，雪花迎面撲來，他們剛走到人行道邊得吉普車旁，陳向遠開着他的福克斯過來，猛地刹住車，隻穿着西裝從車内走出來，叫着王燦的名字：&ldo;燦燦。&rdo;王燦愕然止步回頭，細細的雪花在他們之間飛舞着，&ldo;你好。&rdo;&ldo;我剛開完會趕過來，小娜她。。。。。。&rdo;&ldo;她還是堅持要跟我談談，我們談完後，她先回家了。&rdo;&ldo;對不起。&rdo;他低沉的聲音混合在呼嘯的風聲之中，帶着沉郁的意味。王燦的心有隐隐的牽痛，&ldo;别再替她道歉了。再見。&rdo;&ldo;請等一下。&rdo;陳向遠從西裝口袋裡拿出兩張票，遞了過來，&ldo;這是你一直想看的孟京輝話劇票，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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